【葬花吟】第一、第二、第三章(权力、胁迫、家族沦陷、深绿、深乱、大杂烩!)(6/39)

呢?她多
数会以为是其他事情造成的。说起来,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,我还是有些胆战心
惊的,第二天夜里还梦到妻子和我闹离婚。但任何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,几次过
后,我已经能在善后工作做完后,倒头就睡,将所有担忧抛到九天之外去了。

  如今,瞧着坐在凳子上,妻子那自然笔直的后背,还有那挺翘丰满的臀部,
我脑里想的是:制服诱惑啊,哪天把她迷昏了,让她穿上制服操一顿……

  我虽然忍不住这么想着,其实对她,我是心怀愧疚。

  潇怡虽然是性冷淡,但我能感受到,无论结婚前她对我是如何举棋不定,但
婚后,我是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意,性格冷淡的她将为数不多的笑容给了
自己亲人之余,剩下的几乎全给了我。但我愧疚的并不是迷奸的事情,而是——
我出轨了。

  内心出轨。

  昨夜,在梦中和我追逐嬉戏的那个并不是妻子。潇怡不会有那样充满活力,
完全释放情绪绽开的笑容,那是她的孪生姐姐汤悦晨。

  身为双胞胎,她们两姐妹几乎像是一个模版刻出来一般,无论是相貌还是身
材都非常接近。但对我来说并不会弄混,因为妻子的身材更为丰满肉感,而姐姐
汤悦晨是刑警,长期的健身锻炼下,身材更为扎实匀称,而姐姐的胸大一点,妹
妹的臀部更丰满。而两个人最大的区别是彼此的气质,姐姐开朗活泼,性子爽朗
阳光,说话喜欢直来直去。而妻子是冷美人,不苟言笑,性格安逸恬静,甚至可
以说得上有些内向。

  我和潇怡谈恋爱时,偶尔悦晨就会故意扮演妹妹来捉弄我。

  「今天中午要到大姨家吃饭,你可别忘了啊。」从镜子中看到我朝她走去,
潇怡对着镜子边弄着头发边说道。我嗯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实际我是真的忘记
了。她又问:「最近工作忙吗?」「也就那样。」我走到她身后,按着她的肩膀,
给她揉弄了起来,她停下手上的功夫,握着我的手,镜子中那张天然冷弱冰霜的
脸舒展了少许:「天宇,昨晚……」「老婆,我爱你。」

  我知道她想道歉,但现在饱含歉意的是我。

  我低头,含住了她的耳垂。这是她的敏感带,而且是非常敏感,只要我含着
它,她就会浑身酥软。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性冷淡的人身体居然会有敏感带
这玩意,而且还如此敏感,不过有助于此,这是我们夫妻生活中难得的调和剂,
虽然不能让她发情,但至少她身体软下来后,在性交中会表现得没那么抗拒。她
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闷哼,身体不出所料地在椅子上瘫软了下来,简直比武侠小
说里面的点穴还要灵验。我的手顺势朝着她的衣襟往里面插入,以往总会被她一
巴掌拍开,但大概出于歉意,她这次让我的手长驱直入按在了她的胸罩上。隔着
胸罩,我抓着她的奶子轻轻摸了几下,过过手瘾,很快又把手抽了出来。这种行
为不能持久,需要在她心生抵触前就结束。

  她起身,转身,抱着我,头枕在我肩膀上,说:「天宇,要不……要不我去
看下医生吧。」她这句话让我更加感到愧疚了,我紧紧搂着她,闻着她头发散发
的洗发水香气,说道:「傻妞,你说什么傻话,你这不是病。」

  这只是安慰她的话。其实我听到这句话,心里觉得她真的去看一下医生也未
尝不可。但我还是本能地拒绝了,因为这样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。我已经暗中伤
害她了,再这样就太过分了。我仍然爱她,虽然这爱没又过去那么神圣纯洁。

  至于悦晨,我想不过是因为欲望吧。

  妻子出门后,我又躺回了床上。

  我觉得自己有些异常,不知道是不是迷奸的行为为我的内心打开了一道通往
新世界的门,我觉得自己的欲望最近变得特别的强烈。昨晚才在潇怡的身上发泄
完,结果刚刚不过是揉了几下她的奶子,下面那小弟弟又翘了起来了。

  因为那奶子太丰满了,太挺翘了,又太弹手了。

  我打开手机伪装成计算器的私密相册,里面有一千多张妻子的照片:全身裸
照、乳房特写、私处特写、菊蕾特写、私处被我鸡巴插入的、嘴巴被我鸡巴插入
的、菊蕾被我手指插入的……现在又多了私处插入异物的。

  各种各样淫靡的照片。

  我敢说,我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,毕竟她有盲区,而我是能在器具的帮助下,
把她的那些洞洞撑开,并且用高清的摄像机拍摄下来,放大来观摩,连她子宫口
的一点破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 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她身上发泄